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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0
大家都看奥运去了,我贴片儿后也去

秦皇岛海域。考虑颜色最好每一种都有一张,所以就这样了。

这张是Holga,在北外拍的,博客曾经用过,在信纸上印出来希望还能看。

这张是老图了,楼顶上拍的,再拿出来卖个老吧。

地点:西藏拉萨。傍晚时候的天空。
看到网上有人代做明信片,翻出来几张估计印出来还能看的,能不能做成也不知道,这些图先贴出来吧。所以在图片内都写上名字不是为了装,我一直反对这么做,但是做明信片还是加上好,没有ID容易出错,忍耐下。所有照片可以去@Yupoo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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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北京欢迎你
明天就开始了。光明日报今天头版头条:《我们准备好了》。出门,阴天。不仅仅是阴天,这应该叫阴霾,也不准确,阴霾是指冬天像霜一样的那个东西,而北京现在是热得出奇。就像个什么东西扣在首都的头上。气象部门出来说,8月8号可能要下雨,之后几天可能也要下,他们没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明天,2008年8月8号,这个举世瞩目万众期待的大日子,举国欢庆的大场面,将在阴沉闷热、可能还下着雨的北京城举行。如果明天我早上起来看到的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北京的夏天,那么我要不是在做梦,要不我就该好好学学周易去了。
我爸说,这是老天爷不给脸。
我想,如果在开幕式的时候下着雨,然后各国元首和6万多观众一起打着雨伞,在雨中一起欢呼,看着外面的焰火,高呼着什么,这场面真够悲壮的,还有点凄凉。但是如果我们回头想想,北京的夏天,年年不都是这样?阴沉沉的,也不怎么下雨,都说是汽车尾气,所以老百姓车也不让开了,说是工厂污染,所以工厂也都停工了,结果老天爷还是这么一份嘴脸。放在古代,不要说办个百年大事,就是出兵打仗前,皇帝将军什么的还要祭祭天什么的。这些当然都是封建思想,我也根本不相信。我要是相信的话,那么老天的眼睛是明亮的,老天爷为什么给你眼色看?所以我们只能科学地解释:这是正常的天气现象。
中国古代办什么事情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也就是这样了,地利自然没什么说的,东道主,人和?大家自然也都有自己的理解。我们有了人文奥运、也有了青岛的绿色奥运,人和了吧就算。
所以我看到许多人谴责美国运动员来中国后戴口罩,我就非常不理解。设想,如果我是一个在南加州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或者我在澳大利亚长大,我做了长途飞行后下飞机,一看天空,不是要下雨的那种阴沉,是一种说不上的灰不拉吉的搞不好什么气体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东西,我也会吓得赶快把口罩戴上,心里想:他们所说的中国果真是这个样子。是,这么说很气人,但是你看这段新闻又很有意思:从我们自身的角度看,这是为了照顾好自己潜在的健康危险。 至少我个人认为,美国运动员这句话说得很诚恳。但是中国人民急了,妈的我们老百姓给你们做出这么大牺牲你们还耍?!
我一直觉得奥运会是一个特别好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觉得,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中国现在已经非常了不得,很牛逼,我们可以办一个很牛逼的奥运会。我们尽力就好,但不要太过。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中国老百姓平时不是这么过日子的,为了奥运会,老百姓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为了说给你们看看北京也有蓝天白云,北京的交通也四通八达,我觉得这就很扯淡。那天去看彩排,单双号了,二环路上堵得一塌糊涂,这样是再不限行,还能走吗?但是这问题在老百姓买的车多吗?因为堵车,所以就不让老百姓买车了,并通过增加各种税收来抑制大家买车,这根本就是一种狗屁逻辑。
中国人太好客了,中国人太好面子了。就好比你到一个农村的农民家里去做客,淳朴的老农民很可能会杀猪宰羊来欢迎你,即便这些猪羊可能是他们全家人一年的口粮。所以,还是我刚才说的,现在我觉得奥运会是一个特别好的事情,因为这次奥运之后,大家都会清醒不少,努力养更多的猪羊。
所以,朋友们,北京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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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6
一地阳光 节选
很多时候我都在努力地回忆我的过去,那关于一个生命的最初。我不断地努力,却怎么感觉不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知觉的。什么时候开始直到哭,明白爱,感觉疼。什么时候我开始思考这些。
就像某个冬日的下午,坐在窗边,突然发现树上的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那一瞬间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关于时间,关于人生。那就像一颗针,一下子就扎进了你的心里。那一瞬间你难过得想哭。一下子你就明白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你思考,你和这自然是相通的。其实你们在情感上是互相理解,并且可以交流的。
于是我就那么默默地坐了很久,想了很多东西。
我想,许多东西是没有任何段落可言的。有些东西的连续性是不需要其他的什么来证明的。我想,许多东西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这很矛盾。我是说,在一个无限下,任何你所看到的和思考的都是一个有限。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无限的基础上的,并且它们在一定程度上还有不可认知性。
然后天黑了,昏黄的街灯亮了。于是我尝试着将一种质朴的情绪在属于我的空间内延伸。
从摇曳的树枝你知道,风来过了。从玻璃上那一滴慢慢滑落的水珠,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曾静止。所有的一切都在属于自己的那条大路上,昂首阔步。
我们像所有的植物一样,被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种下。然后我们吸收水分,伸出根须,变得更加热情,然后我们破土而出。我们接受来自太阳的抚摸和雨水的亲吻,我们日益坚强,变得高大,变得张狂。于是我们开始向四周拓展,我们处处留情,我们思考,体会,同时品尝所有可以品尝的甜美,甚至苦涩。我们激动,我们汗流浃背,我们大口地呼吸,我们达到高潮,我们哭泣,我们流血,我们生病,我们被鸟儿或其他的什么生物践踏。我们等待伤口愈合,我们写诗,我们歌唱,我们尖叫。于是我们便得枝繁叶茂,生机无限。我们经历风吹,经历雨打,经历冰雪和烈火。当四周无声时我们思考,喧闹时我们不知所措。慢慢的,我们累了,不闹了。天气依然循环,可我们却渐渐再不能接受这熟悉的变幻。我们的青春慢慢退色、枯萎。你的血依然是热的,也依然在你体内流淌,你还能听到它们流动的声音。但就像你能感觉到的其他东西一样,它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我努力需找这一切的答案,结果却只是更加痛苦。
于是我们怀念,我们热泪盈眶,我们开始接受这一切。我是说我自己的这些想法,发生在我身上、四周的事情,相处的人,我开始理解。我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善良,并依然敏感。现在的我更愿意去面对任何的一切。我乐于体验,我渴望一切。像那些反复、神经质、故意。我回忆那些生活,被别人怎样看待。又怎样,又如何,无所谓,不要紧。因为我知道总有人是会思考的。
有些东西不需要证明也可以被理解的。你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你可以对这一切微笑,抑或比出中指。就像那些不可倒流的年少轻狂。
好像有人哭了,可以听到流泪的声音。于是我想有的人,他们在生活中彼此相遇,或不语,或拥抱,这之间是什么在决定。你见到一个人,和他(她)说话。然后你们了解彼此越来越多。日子一天天过去,不断有事情发生,各种各样。但也许有一天,你们再也不能想见。没有原因。也许是一辆错过的公车,也许是地下道内潮水般的人群,也许是一个公园内错开的小路。总之,你们彼此对于彼此而言消失了,死了,不存在了。我知道了这些,我知道了所有人的这些故事,所以我哭了。
泪水从哪里来,泪水往哪里去。这由谁决定。我所能做的,只是陪伴着你们经历这一切。同样,这也不是我挑的,但我的确感激,那苦涩的味道,飘荡的气味。
——关于《一地阳光》。可参见一周前的《过去的,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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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持不同政见者
8月3日,索尔仁尼琴去世。我爸说:死就死吧。
这就是一直以来我们国家对于索尔仁尼琴的态度。一直到他死去,我们依然是这个态度。这个老人在集中营中度过了痛苦的时光,这个老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却无法去领奖。因为他被自己的国家除名。我们国家也有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一位来自北外的前辈。但他同样被自己的祖国除名,于是至今,我们的官方论调是:中国人还没有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那位老师叫高行健,北外法语系,获奖作品《灵山》。对索尔仁尼琴,世人无法给你送别,我就让你自己的文字向你告别吧,老人。
“啊,往这个安静地方躲起来吧!听听雄鸡在清新空气中的清脆响亮的歌声!抚摸抚摸善良严肃的马脸!一切伟大的问题统统见鬼去吧,让别的什么人,傻一点的人去为你们伤脑筋吧。躲开侦查员的骂娘和对你全部生活的厌人的盘诘,躲开监狱门锁的歌声,躲开监室里令人窒息的闷热,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我们都只有一次生命,它是渺小短促的——而我们却作孽地把它塞到别人的机枪下面去,或者带着它,带着这纯洁无暇的生命钻到政治的肮脏垃圾堆里去。那里,在阿尔泰,似乎可以住在靠近森林的村边上最低矮最黑暗的小房子里。不是为了捡树枝,不是为了摘蘑菇,而是随便往森林里走走,搂住两根树干:我的亲爱的!我再也不需要什么了!……”
——《古拉格群岛》群众出版社版 第2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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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每天写太多字,所以还是看图吧

北京,从楼顶的天台往西望
整日闭关在家里写作,状态却越来越不好,下午开始头晕,于是不断放弃又不断抓起来,发现手里是一个完全的烂摊子,却没有后悔的余地,如果要后悔,几年前动笔前是最好的时候。现在,我只是要把这个操蛋的故事讲完。然后我就能舒舒服服的坐着看天,看天上的云,我泡一大杯咖啡,心里默默说着: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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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2
人像
模特:Wing
厦门鼓浪屿,炎热的夏天,不戴墨镜不拿遮阳伞的后果是很可怕的。我坚持要转一下雨伞,看来我是正确的。 手中的那台相机已经坏掉了,不过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我们也还是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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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过去的,现在的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新买了一个牛皮纸的本,红色的皮子,有时候我在宿舍里喝罐啤酒,然后就在那个本子上胡写。几十页后,我再也无法保证时不时地喝啤酒,所以那个本子就停止了下来,没有再多一个字。后来,我把那个本子里面的东西起名字叫《一地阳光》。来源是一次写完东西从五号楼走出来,走过文化广场的时候,阳光照下来,一下子让我看不清我走的路,我把阳光踩在了脚底下。《一地阳光》特别的地方是,几十页的内容没有段落,唯一的标点就是“.”,用来断句,然后密密麻麻地叙述。
大三的时候我开始写《我的青春自白》。这个题目是当时还没有写就定好的。一口气写了6万字左右,进行不下去了。这几天收拾资料,发现了这6万字的遗稿,稍稍延续了一万多字,再次停住,进行不下去。但是我已经决定把它写完,不管成什么样子。但是我要开始考虑技巧的问题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已经对最早的6万字没有了清晰的印象,我需要重新浏览之前的写作,然后认真地建立起一个框架来,再往里填入血肉。2008年,我希望至少能完成框架并开始填东西。框架大概10万多字,完成后不想超过25万字。
为了清晰自己的思路,我翻出了多年前自己的笔迹,纸已经发黄,但是上面断断续续的文字的确对我帮助很大。很庆幸,自己从初中开始一点一点不知不觉,也存留下了这么多的文字可以备用。

下午还向妈妈咨询了一些结构写作的技巧。等把现在的部分打印出来浏览一遍做完笔记,就要开始继续创作了。同时,今天在翻找以前写的东西时,还有一些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2002年我去法国时候拍的胶片,半傻瓜相机,出来的感觉却特别好。五六年没有发觉,它们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我的文件箱里面,真是不可思议。有蓝色的海,巴黎的建筑,埃菲尔铁塔,有卢浮宫,有蒙娜丽莎,有海边的云……一切真的都在不经意间。所以说有的时候写作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在写作的过程中得到什么。

这些照片都拍摄于2002年1月-2月间,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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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7月30日
难得的三天假期,在工作之后才发现三天的假期也是那么难得。想大四的时候一周我们就有四天完全没课,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半,那是什么感觉。白天在家里写东西、看东西、读东西。晚上去天哥那里拿组织关系等,准备彻底卖身。或许也意味着向独立又跨出了一步。李静打电话来说要帮忙找翻译,俞晓和珏姐都帮了忙,在这里表示感谢。都是朋友的事情,互相帮助吧。今天就这样。 -
2008-07-29
Jarhead
“我记得曾经说过的谎言和提出过的一大堆疑问;记得曾经有过的梦想和天真幼稚的希望;记得向别人苦苦地哀求,和那些让人吓得尿裤子的恐怖时刻。
我只能记得部分往事,在过去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算不能完全记起,也不该是我的过错。
我记得自己曾经孤独无助、无精打采、意志崩溃;记得数周疲劳战斗后短暂的快乐时光;记得难以忍受的肉体伤痛;记得持续不断的耳鸣、失眠、醉酒与绝望;记得一阵阵的狂怒与失望以及内心的挣扎;记得我欺骗过的我所爱过的人们,也记得欺骗过我的被我所爱的人们;记得一次次爱情的结束和一次次爱情的开始;记得有人告诉我必须要记住这一切,并且在多年以后还要慢慢地将它们遗忘。”
——中文版第3-4页
这本书的翻译很烂,绝对的金山词霸,但是看上去依然带劲,但更吸引我的,是像上面我所抄录的这段一样的文字,它们吸引我。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中国的军人不是锅盖头,是平头,中国的军人不去到伊拉克打仗,中国的军人去抗洪,去抗震。美国的锅盖头过着绝望、迷茫、放纵的生活,酗酒、打架、看越战电影、泡妞,我们的军人在安安静静的军营里,跑步、练拳、学习三个代表、看新闻联播、写思想汇报。
我相信这本书内相当一部分内容是真实的,所以花时间阅读也是值得的。作为近几十年来参加战争最多的军队,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可能并不了解。当然,任何阅读都要保持思考的独立性。中国的军人大部分来自农村,美国的军人却绝大部分来自城市,来自高等学府。尽管我们的高校每年也都会有相当数量的国防生,但是相比耶鲁、哈佛那些经过超过20周挑选而进入海军陆战队,甚至是SEAL的年轻人来说,我们似乎还差很远。更不要提美国一名普通军官5-7万美金的合同年薪了。
战争无奈,战争无益,可如果它就真的发生了。一群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的命运开始和枪支、痛苦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戏谑、放肆、恶搞又算得了什么。如果真的要豁出去潇洒的,无视一切的生活,我们可能还真不如书中的一个个锅盖头。在军队中待了太久,我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来描写军人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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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6
Brett Anderson - Le Botanique Brussel - [Lee@Share]
今天给大家带来Lee@Share的第二张出品,Brett Anderson的布鲁塞尔现场。封面素材是The Tears时期的巡演,封底是Suede时期一次音乐节的网络素材图。曲目表在专辑压缩包中有,另外还包含了一张封面的1024*768大小桌面。

封面

封底
最近入手Brett和Suede时期的资源比较多,但是自己还没有整理完,许多Bootleg如果你不确认的话也许就是滥竽充数的东西,慢慢来。今天把所有的NCIS追完了,比较纠结,故事发展到这个份上最要命的就是观众和编剧自己了。接下来马上就是美剧集体回归的日子,继续纠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