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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9
Going Blank Again
三十年前的昨天,约翰·列侬在公寓门口被一个青年搭讪,五分钟后,一个青年坐在公寓门口的楼梯上,警察过来问他: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那个男孩说:我知道,我刚刚枪杀了约翰·列侬。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孩子手里拿着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
在列侬忌日的第二天,我遇到两个人。一个人上来问我:又矫情呢?另一个人直接给我发来一段列侬的视频。对这么一个晚上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这个晚上,我又列侬了,我又矫情了。看到一个朋友说,一个晚上,挂掉了所有的电话,只接了一个电话,但是接完之后,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伏特加加橙汁是很难喝的,加雪碧和冰块会好点,加红牛的话那基本不是个滋味。
对不起,不想写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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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3
那些无名的酒馆
生活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别人的生活在我眼中更加有趣,而自己的也是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方向行进。
看到好多画面都恍如隔世,甚至都不愿意回想,几年前的自己,几年前的你们,几年前的周遭。忽然看到现在的结果,想想大家和过往,觉得无比奇妙,好多事情无法触碰,却实实在在。
人生在世几十年。如果最后只是为了一个生活。那自己又在哪里。
我忽然想起来去年的秋天。每日精疲力尽,内心空空荡荡,一到周末就出去和朋友喝个烂醉,然后工作忙起来自己回到家,发现自己没有饭吃后,拿起电话顺着通讯录往下打,问能不能陪我出来吃饭……两个小时后,我自己在家煮了一包方便面。然后再是周末,再去找郭老板,再工作,再熬夜,再喝酒。
但那段时间过得好快,现在却过得好慢,这是为什么。或许那只是注定中动乱的年代,我只是注定咱那个年头徘徊在北京的各个角落,努力工作,精疲力尽,不知所措。
在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听不到那些呼喊。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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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2
要记得

你不知道我是谁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直以为我是另外一个人。这种疑问越来越多:我到底在做什么。有的时候我感觉,这就是生活,人生从此开始,本该漂泊,居无定所,每一个陌生的城市,都要对许多陌生的人将自己的名字,慢慢地这名字也开始变得陌生,并最终变成了一个标签,名字,只变成了一个标签而已,不再具有任何其他的意义。多想听你喊我的名字,轻轻地,好让我回忆起,自己到底是谁,想要怎样的生活。
生命每一刻不在改变。想起曾经的日子,想起那些别人的教导,想起那些细心地潜行和摸索,以及最后虽有的纠结与破灭搅合在一起时候的放弃。但是放弃怎么可能是最后的出口,欲罢不能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而是这游戏本身,没有真假,只是大家都要走过这一段。我一遍遍想起你们曾经对我说的话,想起那些场景,每当回忆,内心总是特别温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直到今天也觉得,那是高潮,那是一个人生的顶点,只不过也许再也回不去了。这或许是好事,就像我眼中的你们,别人嘴中的你们和外人眼中的你们都不一样。
有些问题我想明白了。只得放弃的和最后欲罢不能的,只能选择一样。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生命,大家都在努力地坚持着眼下的东西,忘记了自己的信仰和追求。我有时候看着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们骂着别人傻逼的同时也被别人骂着傻逼,我就想知道他们究竟每天爬起来,穿起衣服出门,和各种各样的人在一起,到底是在追求什么。他们欺骗隐藏,再花更大的麻烦和糟心去解释,而更多的谎言则一个接一个,无法掩盖地继续,从一开始到无限之后的未来,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我觉得我想明白的是,这个权衡,在我心中,已然清楚。只是说,还是不说,或许依然不取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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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9
回望那些日子

刚刚看Muse今年的演唱会时听到了一首好多年没听到的歌。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我们的班主任每天都要一个同学做一个口头作文,快轮到我的时候正好刚刚看完Muse在巴黎的那场演出,于是就草草写了一个东西,端着笔记本,抱着音箱,并且给全班每个同学都打印了一份那首歌的歌词,早早的来到教室,把电脑和音箱接上,把视频调到歌曲开始前一帧,把打印的歌词放到每一个同学的桌上。
然后班主任进来,看到电脑和音箱,和惊喜地说:我都等不及了。
于是我上来,已经记不起说的是什么了,总之说了几分钟什么东西,放歌,然后收拾东西继续上课。我现在想起来唯一疑惑的,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班上同学的表情了。 还是大学时候,军训,都要搞一个联欢会,有两个同学背来了吉他,报了个节目,说他们是组合,叫Guitar Two。然后你可以想象,在部队的广场上,两个兄弟把吉他直接插到了大喇叭上,加上俩人完全是在即兴地华彩加爬格子。于是噪音和啸叫充斥了整个军营,那几分钟真是无比难熬。当噪音结束后,坐在我身边的朋友问我:这就是摇滚?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概一年后,在学校的礼堂,举办一年一度的歌手大赛,有两支学校乐队报名,因为剩下的同学都是唱卡拉OK,放伴奏就行,所以把乐队放到了整个比赛的最后。于是,在好几个周杰伦和蔡依林之后,第一个乐队上场了,翻唱的Green Day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那一年正火的歌曲。但是从主唱一开唱,人群就开始离去:吉他的呻吟干干巴巴,主唱基本在跑调儿,鼓的声音听不见,贝斯我怀疑在不在台上。于是在副歌开始前,我也和同伴一起离开了会场,出来的时候,还能够听到主唱纠结的叫喊: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走在学校广场的过道上,和我一起的同学问我:这就是你们听的摇滚乐?
这才让我回想那些日子,我在想,当初我在教室里用音箱把Muse的演唱会直接呈现给了同学,会不会造成的也是这么一个效果:这就是摇滚?接下来我应该听到的是:这是什么JB玩意儿,吵了吧唧的瞎叫唤。于是我就想到军训时候的那个Guitar Two和歌手大赛时的Green Day。
在我刚刚开始听音乐的时候,我父母总是形容我听的音乐是“妖魔鬼怪”,我妈总是说:“哎呀儿子,你这都听得什么玩意儿啊!快给妈关了!妈心脏受不了了!”长此以往,我觉得自己的心理都有了心理阴影。
后来在车上,我一开始都是放自己最喜欢的那些唱片,并且把声音开到最可能的大,一边开车一边跟着歌唱或者哼哼着,或者思考。但是一旦我的父母或者其他人上了车子,大部分人会主动把音响调到最小。长此以往,一旦我的车上坐其他人,我也会不自觉地把音乐的声音调小。但是那种感觉很难受,所以偶尔,我还会试探性地调高一两格音量。 因为我已经明白,我和他们不可能同时欣赏这些东西,分享你的快乐和青春。甚至我记得有一次,一个九零后和我的父母同时在车上,我放的是沙子乐队的《星星落在我头上》,我最喜欢的中文唱片之一,我觉得也是比较容易让大家接受的专辑,于是在刘东虹唱到:“星星落在我头上,星星落在我头上……另一朵花儿在哪儿……”的时候,在我情绪在最高点的时候,我的父母和车上的九零后同时崩溃了:“这什么玩意儿啊?!”“哥这谁的歌儿啊怎么这么别扭啊……”“关了关了……”
为了摆脱这种阴影,每次和家人要一起出去前,我就站在唱片柜前很久,努力找出一个能让他们接受的唱片,这样也能让自己好受些,不会在阴影中挣扎。没办法,我只能去试试许巍,跳房子,张悬,王菲,这些还行,Travis和Coldplay还说的过去,Suede有点儿悬,后来尝试过窦唯后期的作品,基本当背景音听,其他的基本都只能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听。 直到露露出现,我发现这个女孩在听到Audioslave的时候也会兴奋地叫出来并自己把音量开到我也受不了的时候,我才找回了些许我自己的感觉,乌云才如此散去。
回望那些日子,我只是很疑惑,我之前在那些人眼里,是不是很愚蠢?基本我还是现在的我,但是如果我成天留着长头发耳朵里始终塞着耳机,我的父母可能依然觉得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孩子。
但好在我不是,上大学前,我把我所有能够自己写东西挣到的钱全部买了唱片。 而我自己已经不记得我父母是什么时候从排斥到默认我这种喜好的了。小时候他们送我去学古典乐,电子琴,笛子和单簧管都学过,可是他们可能万万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最后自己攒钱买了一把吉他却把笛子和单簧管放到角落里落了灰。
在当初和朋友一起做厂牌的时候,朋友曾经说过:我发现现在好多喜欢摇滚乐的孩子家里都不是特简单的那种。这个朋友的父亲是光明日报的一位总编。我觉得他的意思是,很多人觉得摇滚是因为一帮苦孩子对社会不满,对家庭不满所误入歧途导致的结果,但其实不然。很多人觉得因为不幸福所以我们才去听摇滚乐,不是。很多人说因为你们要发泄,你们只是通过音乐发泄,这只是个途径,不是。那你们是要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不是。 那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而如果你不爱,则永远无法拥有那份幸福与快乐。是,每个人有自己的标准与欢乐,但是每当和那些人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才能找到那种归属感,你觉得那才是你的族群你的同类。其他的东西有时候不那么重要。
我记得鹏儿有一次在看演出的时候连续点了几次烟都没点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递来一个火机帮他点着了火;我记得一次一个哥们站在我前面,开着闪光灯拍舞台,拍出来一片花,我什么都没说,一把夺过他的相机,关掉闪光灯,把感光度调到最高后又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拍了几张片子后一边往前冲一边回身冲我比这大拇指;我记得有一次下雨了一大帮人聚在帐篷里玩儿气球大声唱歌,谁也不认识谁……
回望那些日子,我觉得我根本不在乎曾经有人看着我的身影说:这个傻逼。或者:这个不争气的孩子。或者看着我的身影唉声叹气,抱怨自责。
我只想祈求上帝不要给我另外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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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30
Folie A Deux

当我在超市里看着众多的标签比较的时候,旁边走来一位老者,站在我的身边,同样也看着各种各样的酒。莫斯科已经入冬了,外面零星飘着雪,老人搓了搓手,没有看我,而是深情地望着那一排排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温暖的声响:啊,伏特加……
一个相声词,一个名词,两三秒钟,我却觉得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一样。要是在半年前,我很难感受到这种情怀。我想要是在北京,我看到一位大爷去买二锅头,要不是对着服务员喊一嗓:来瓶儿小二儿!要不是在超市默默的把二锅头放到筐里,而不会是如此望着这一排伏特加,然后如此深情地感叹:啊,伏特加……
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的一种境况,仿佛莫斯科的雪一样,像是回忆一位年少时的情人一样,满心欢喜,你都能看到他眼中的光彩,你也可以想象那几杯烈酒下肚之后他脸上的幸福。
最终,老人拿了一瓶价格不菲的伏特加走了,剩我一个人依然愣愣地立在那里,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个无比熟悉的俄语单词,仿佛就在那柜台前回荡。于是我想起那一个个孤零零的公交车站,围着围巾安静坐在那里等车的大妈,仿佛世界上的一座孤岛,等待着远航的船,却是那么安静,他们甚至都不会望向车来的方向,只是那么默默地坐着,似乎已经坐了一年一样。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陌生孤独的地方的冬天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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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09
索契的海





索契其实算不上是一个美丽的名字,但是念起来却自然而然地带着那种甩不了的异域感觉。所以你看这片海,哪怕仅仅是用Iphone那可怜的镜头,在傍晚时候拍出的东西也是可以入眼的。只是一个人不停行走,我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些城市的名字和他们的街道,还有索契的海,一次次地充当过客的角色,一个人上飞机,一个人进宾馆,一个人静静地听着潮起潮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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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9
Scentless Apprentice

我觉得我最近不太顺,这可以从很多细节看出来,买家具的时候来回折腾了半个多月宜家才把东西给我送齐,而其中还要工作,而每一次往返宜家的距离超过一百公里;马上国庆,在采访即将进行的前一天晚上采访对象突然推掉采访,而另一方面无论是美联社还是EBU都无法及时找到专家,现在还在痛苦的挣扎,很快天朝生日,如果任务完成不了,脖子上的刀子就该剁下来了;当然还有一些不值得谈起的细节,比如洗澡的时候差点摔死好在只是弄断了浴帘杆,比如搬进新家两周了煤气还是无法使用,比如无线网络还没有我的Ipad速度快等等。我媳妇告诉我说,你不能老说自己不顺,这事儿不能说。我觉得也是,所以后来我说得最多的就是:爱谁谁吧,有本事把我弄回北京去,老子一没消极怠工,二没贪污腐败,无权无职更谈不上以权谋私,工作是什么,工作是你尽义务,人家付你薪水,如此而已。
除非你有所谓的理想,而你的这个理想还必须通过你现在的工作来实现。至少我的理想不是。
今天看了一个王朔的访谈,王朔说他小的时候被父亲打,打得很厉害,所以他就告诉自己说自己将来有了孩子以后绝对不能再对孩子这样。后来王朔把女儿送去了美国,在中考前,说因为你考上了中考证明你是个傻子,你考不上对你自信心不好。我同意。我记得许多年前,我就曾经在QQ签名上写下:我绝对不会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其实和王朔所要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当时我妈就问我: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他们是绝对体会不到的。但是我想王朔也是一样,这种不理解是一定的,但是能改变的,应该只是你心中的人生观与价值观,而不是你与父母之间的关系。我不相信王朔不是一个孝子,但我相信王朔小时候一定是从父母那里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毅然决然把女儿送出了国。
将来我的孩子,我对他(她)应该没有什么期望,只要活得完整、随心、快乐就好,我不希望孩子们总要考虑父母的想法,在他们小的时候,我会尽心尽力养育他(她),而至于将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那是他们的选择,我没有必要难过,我也不想过问。但是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俄语,但是我会让我的孩子尽一切努力离开中国。但是这不表明我不爱国。实际上,尽管我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但我依然热爱我的国家。
但是我觉得爱国和狭隘的民族主义是两回事。想起多年前老罗说的,我爱我的国家,是因为我选择热爱我的国家,而不是因为我生在这个国家。的确,我热爱我的国家是我的选择,是因为我的民族,但是并不是因为我生在中国,生我养我的不是中国,而是我的父母,我要报答和用心去爱的,是我的父母和家人,不是中国。回想中考,回想高考,我得到了不过是无数个睡眠不足的夜晚和痛苦中默默忍受的病态的快乐,而这一切却又被年长的人们称之为是收获和成长。于是你看出这个世界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你在经历着本可以不用经历的痛苦,可别人却把这些当成你作为唐僧在取经途中所必然经历的苦难。于是我就不想我的孩子再承受这些,我希望他们能够在一个真正公平,公开,如果做不到,那么至少是相对自由,开明的社会里生活,但是我所说的这个社会,肯定不是现在的中国。
我希望我的孩子依然能够喜欢摇滚乐,当然只是希望,因为我觉得因为这些声音,他(她)会和别孩子不一样,会比别的孩子有更多的思考,学到更多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简单又生动的例子。我在小学开始接触摇滚乐,在高中开始无法自拔,而现在,我在奔向二十五岁的路上,依然在北欧洲的一个城市中,一个人在深夜听着Nirvana,我还记着发现自己和Kurt Cobain是同一天生日时候的兴奋,但是到了现在,这种兴奋变为了某种更为直接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或者看着我成长的人是怎么想的,他们送我去学古典乐器,花钱,花时间和精力,当然是为了我多一些个人的爱好,当然同时也为了高考的加分和所谓的特长生,这都是现实的东西,但是所有那些的震撼,都不如几张唱片所带给我的冲击。所以在高中的最后两年,我用所有的积蓄买回了上千张的唱片并把他们视为自己的良药,慰藉着它们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知道今天,我依然认为这些伟大的回响赋予我了比学校的教育更多的东西。它们让你真正的思考,而不是敷衍于社会或者规则,这或许幼稚,但是将近十年后,我的想法这样,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是一个笨到可以麻木得可以的傻子,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父母以及我党我天朝的关怀,一是我们一直都无法看到事件的真相,尽管我们一直都感到痛苦与挣扎,却依然一味认为自己耳朵里所听到的东西才是应该做的,才是正确的。
活到现在,我有了太多活生生的例子,我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听着别人的教导,说你看,如果你不这样,你不听我们的话,就会怎样怎样。现在我明白了,人们都会犯一个毛病,就是永远选择自己愿意看的,能够证明自己观点的语句去说明,而不去理解客观事实的意思。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人们会仅仅为了说明和证明自己的观点而去改变别人的生活。
当然,人和人在某一个际遇的人生观也可能是不同的。我现在所希望的是:父母更够健康,开心地生活,尽管没有我在身边;自己能够尽快和心爱的人走在一起,忘掉所有其他的一切,踏实,专一地生活;做好工作,问心无愧,爱自己所爱,坚持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不妥协,不回避;在生活与工作面前,永远把生活和家人排在工作的前面。
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就像我无数次跟我媳妇所说的:干什么容易啊。后来她也学会了,她说:干嘛容易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聪明的人自然会明白地活着,尽管痛苦和挣扎也无法避免,愚昧的人也有自己的活法,不用聪明的人多操心。
这篇博客的名字就是Nirvana《母体中》的第二首歌的名字。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希望这个世界更美好一些,大家都更真诚一些,忠诚一些,彼此更信任一些。对我来说,我的专业和工作决定了我流浪般的生活,就像我现在无法在父母身边,无法想其他人一样陪女朋友看电影,而一周后我则要在另外一个国家,下一周可能是另外一个国家,我只是觉得责任与义务,和自己的选择与追求,是应该分清楚的,大家都应该有更多的选择和梦想。
就像王朔所说的,什么所谓的成功,不就是多挣点钱吗?的确,除了多挣点钱,还有什么能够成为你们眼里的成功呢?话可以说得很好听,但其实没有。成就,什么是成就,到最后到了天朝的严重还不是那些权势与金钱。你说我活得很清贫,一千块人民币一个人,但是我很有成就,因为我促进了某某某,发明了某某某,亲爱的父母乡亲们,你们信吗?这么一想,那些所谓的成功和理想,都随它去吧。
我只想安静地生活,问心无愧就好。我追逐的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遇过非要量化的话,请拿幸福作为成就的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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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6
这个世界是不是我们的
当慢慢把一个不大,却是空空荡荡的房子一点点塞满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踏实了一些,尽管很多的东西还是散落在书桌和书柜的各个角落,尽管冰箱和灶台还没有最后收拾好,我缺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过的第一年,就这么开始了。今天去退房的时候,使馆的阿姨看着我说,小伙子以后常来看看啊,阿姨就不送你了。这一想,在这里不知不觉待了四个多月了,没有网络,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沙发,从床下下来走三步就可以走进卫生间。这导致我现在突然从书桌走到厕所需要走上二十几步的距离突然觉得很遥远。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工作起来得心应手了许多。尽管依然不稳定,但是上网方便多了。和AP在一个楼里面,我提前两个小时预约一个卫星,然后可以穿个外套就走到AP的办公室传片子,还可以和AP的同事商量一下采访和直播的问题,他们还会热情地请你喝茶或者咖啡。你楼下有一群做纪录片的年轻人,天天让你去做客,想要去中国拍东西,你帮助他们联系后,他们的热情在邮件的字里行间都可以感觉出来。好多前辈离你更近了,甚至会在采访的间隙给你递上两个月饼。
这是我一个人过的第一年。我也希望是唯一的一年。我知道这是难得的经历,但是就像所有的痛苦、折磨、幸福都可以成为难得的经历,我宁愿这段北欧洲的日子,不是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天度过。这无关寂寞,只是生活的追求与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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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6
讲不完的故事,即将讲完的故事
有些故事再也没有句号,有些故事则即将划上完美的句号。有的时候你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你听十个人说了一样的言论,然后你听当事人说了另外一个版本,你就疑惑了。我们总说要自己去辨别,自己去思辨,哪里那么容易,那么简单。到最后,往往都变成了随波逐流,力不从心。
给你们讲故事吧,好多故事可以讲。有一些简单的歌曲,只有三四十秒的时间,很简单,但是很好听,但同时,很可能你听过就忘记了,但是在聆听的当时,你是获得了愉悦的,这很矛盾不是嘛,另外一些歌曲,是你需要听无数遍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感觉的。这时我就想起来多年前的一首歌,我早已经忘记了名字,也忘记了旋律,我只记得唱歌的人是一个戴眼镜的胖子,他唱着:看着窗前那一颗苹果……我总是回想这一句:窗前的苹果。但是无论如何,我想不起歌手的名字,歌曲的名字,旋律的样子……
上大学的时候,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我今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把握什么,放弃什么,获得什么。现在,我发现我不能幻想,我得去伸出手。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去说什么,放弃什么,赢得什么。总有一些过往令人无法忘怀,但是将时间倒退,他们都是美好的过往,没有必要回避,但是将时间拉到如今,更久远的日子与美好,是在现在与今后的时光。我们曾经都有做的不够好的东西,可能付出的不够,可能不够坚定,或许对曾经的感情浇灌的不够,但那是过往,而你眼前的,你能够把握的,才是最有价值的未来。
我想起几年前,听从西藏回来的长辈讲述自己在西藏戍边的日子,他没有带自己的爱人随行,讲着讲着,他的爱人就在一边哭。但是几天过后,长辈回到西藏,爱人依然在北京。直到现在,依然如此。如果你问是什么在让他们坚持,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女人咆哮着:我是女人,我需要人陪伴,你不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要为你等候?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将没有美好的故事,而都是操蛋的经历。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然后一个人在欧洲,一个人在南美,任期各四年。你来告诉我这将是何种的生活。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劝劝他们,别扯淡了,谁会等你这四年,赶紧觉悟吧,分手吧,离婚吧,快活去吧。
你看到吗,如果我们的生活只剩下这些的时候,其实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刚刚碰到一个老朋友,之前一直盛传他与我们级另外一个女生已经同居了。可是他说:我现在在哈萨克常驻,三年,怎么可能在北京与人同居。你能说什么。随后我又想别人是怎么评价我的,还重要吗,不重要。
自己能够把握自己的命运,选择自己所理想的,即便不那么顺利,自己去克服,坚持,按照自己的意愿,付出努力,改变现实,忍耐所经历的痛苦,则我不相信人的一生都是茫然的,无知的摸索。城市可以轻轻叹息,人群会悄然散去,但你的内心和你所坚持的东西,应该永远能够让你在黑暗中微笑,在疲惫中安然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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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9
日记
博客有的时候就是日记,它不一定是一个什么像样的文章,所以就不一定有标题,但是每次发表的时候都要写这么一个东西,就显得很烦。记得小时候写周记、作文的时候也都必须得有一个题目,而每一次我都是最后写标题,总是正文很快就写完了,然后盯着作文稿纸上第一行的空白发呆。又一次我真的就没有写题目交了上去,老师扣掉了我一半的分数,令我十分不解。后来我父母似乎也教育过我,说题目这个东西很重要,你没有题目就没有主题,你怎么会知道自己该写什么,中心是什么,该怎么写。可是直到现在,懒懒散散也写了几十万上百万字的东西,这个恶习依然没有改过来。每次一写博客,就盯着“标题”两个字发呆,所以你看我的题目,一般都很简单,因为实在就是想赶快填上一个发了得了。
这么一看,还是单位的那种什么工作总结,请示报告,述职报告之类的简单,直接“工作总结”就可以了,大不了就变成“某某某某年工作总结”,“关于啥啥啥的请示(报告)”,多简单。
我觉得小说的标题也是个很令人纠结的东西。一个故事,它就是一个故事,你却一定要给它起个名字,在我看来有的时候这是很别扭的一件事情。但是你还不能写“无题”,作为小说这给人太多的联想了。但是看着题目“大灰狼和小红帽”,谁会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这不过是方便大家记忆而已,只是一个符号。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作家在写作的时候都是先把脑子里那个构思好的故事完完整整地讲述出来,因为这是一个连续的过程,然后再苦思冥想一个题目,换做是我,一定是这样。故事就像流水一样是连续的,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而题目是单独的。
就像这篇东西一样,就叫“日记”就好了,如果我非要起一个什么“关于文章标题重要性以及是否应该首先确定标题”或者什么什么之流的名字,会不会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