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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5
我很失败





我觉得自己有的时候挺失败的。没头脑+不高兴,归结到最后,我觉得我在电脑面前坐太久了。于是今天午后坚决地泡了咖啡,做到阳光下看书、听音乐,结果咖啡喝完,我也快睡着了。有时候就觉得打点英文的资料,读读看看,时不时拿铅笔做做笔记,一副学者派头,想想都很范儿,可是资料打了一大堆,没回打回来还像模像样地摆在桌子上,几天过后,新的资料来了,旧的就放在下面……结果到现在,我的桌子上还是一团糟。以上的照片都是在北京稻香湖,那天的感觉也不好,太阳太足了,搞得我眼睛直发花,一年前拿30D拍过,感觉也不好,这地方的景色就是怪,在北京是个另类,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能把这地方拍好,也不想了,说心里话再去我都不想去了,那么回事,再说那天胶卷拿得也不合适,鬼使神差装了个400的黑白,还是按400拍的,好家伙,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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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2
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太久不去买盘,渐渐在心中就会产生一种怨念,告诉自己你小子堕落了,你小子忘本了,你小子变了,你小子……怎么能不去买盘呢?于是就跑去新街口。先到豁口对面去找那个胖子,不在。再到付雄那里,里面冷冷清清,外面周杰伦预售版的大海报比什么都要显眼,只有三两个人蹲在那里。于是也蹲下开始,一圈过后,没有一张能看的,有些甚至连皂苷都说不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破玩意。最后实在按耐不住,买了两张Beatles完事,还有一张正版,竟然还便宜20块,如果有原盘的话,价格也要差不多了,Wing也拿了套死亡笔记,40元。
交钱的时候,我问那个阿姨:“原盘什么时候还进?”答曰:“不再进了。所以你看到有合适的,赶快买。”我说:“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阿姨重复了我的话:“是啊,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想当年,每个周末这个小地方都会挤满前来淘碟的人,先看一眼地上的货,然后就站在那里等着,四处看看正版盘,一会,付雄就会抱着大箱子,推着车子把一箱箱最新的货送进来,所有人就立刻分成一堆堆,友好的你看一条,我看一条,如果有人拿到一张好盘,旁边的人看到了就会拍着那个人的肩膀祝贺他,然后继续一脸认真地寻找。那时候真是有好东西啊,真是有尖儿啊。后来上了大学,去新街口就少了,偶尔路过两次,里面的盛世景象已经大不如前,反倒是去上海的大自鸣钟,花了几百块满载而归。可是现在,再去上海,大自鸣钟也已经被拆除。现在唯一就是不知道南方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不过3块钱一张扎眼儿,十块一张原盘的时代似乎是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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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8
继续FM2试机
目前用哥哥送来的FM2一共拍三卷,说实话心得不多。第一卷都多少有些过曝,第二卷被该死的华日基本冲废掉,第三卷柯达金200的颜色又不知道为什么普遍偏黄,显得很旧很土。上次的塞北都是第一卷内的,这次放一些后两卷的,现在机器里还有一卷柯达的400度黑白,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拍完,但是不那么心急了,对于这台相机的最基本感觉已经大概了解了,更多晋级的和意识上的东西就让时间和学习去慢慢弥补吧,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博上贴这么多的照片,不希望自己一下子狂热下去。还有写作和读书,真是一个都不能少。好在单位有大量的外刊可以看,以后可以花时间多研究研究。今天下午和明哥在花园聊天,晚上张玮请吃饭,回去看完了一本华夏地理,回家了。

塞北长城岭,曝光不足的天空

长城葡萄酒厂内,倒挂的玻璃杯

天津,天津之眼下面的河边夜景

夜晚的桥与河水,天津

天津之眼——摩天轮

天津,基辅号航空母舰
以上照片均用FM2+35mm/F2拍摄:目前我的胶片就这个规格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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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5
塞北
太久没有写了,从十一前最后一周一直到现在,也算度过了工作之后的第一个正规假期。赶快回来找一找写字的感觉,否则感觉自己要退化了。给哥哥送来的FM2加上了个35mm/F2的头,这次正好拿了出去,张家口,塞北,沙城。30D的CMOS脏的一塌糊涂,用了自动清洁也没效果,联系了佳能店,过几天拿去店里好好清洗一下。开着车在农田边上,阳光打下来,路边的玉米地已经枯萎,不想说话。站在山上,四周是金黄色的桦树林。每一次上路都是不同以往的全新体验。十一期间的塞北,有着这个星球上最美的景色之一。但是整个地区的旅游业还是不够发达,几乎没有任何配套设施,甚至在开往长城岭的路上,连一个像样的公路都没有,我们可怜的家用轿车饱受摧残,带队的SUV则是一路高歌。还好还好,我们走到了,看到了。这次也算是给FM2试试机,找一找手动机械的手感。






下一次上路,景色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但自己的内心却一定更加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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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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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1
心理罪

我的叔叔曾经是一名刑侦警察。后来,叔叔去了上海后,他原来在北京的书柜就变成了我的资产。《变态心理学》、《儿童犯罪心理》、《痕迹检验学》、《犯罪现场勘察》等等等等。还有其他的一些故事,但是关于我自己这些,我真的不愿提起,也不能,不允许。后来,在一位前辈的介绍下,我找到了《心理罪》的作者,聊了很久。现在,我在期待他下一部作品。
典型的犯罪心理学衍生小说。从文中大量关于犯罪心理的分析记录和模板样文笔说明作者极可能是公安院校任职的教学人员或研究工作者。文笔细腻,但是并没有敷衍的痕迹,没有急功近利的表现,因此年龄应该在30岁以上,同时应该不是现任公安外勤人员。文中可以塑造的主人公方木低调,思维缜密,对于这种非学院派作者来说,一般主人公身上都会有些许自己的影子,因此考虑作者本人平时也同样为人低调,有部分好友,但在所在单位仍然是一部分人眼中的边缘分子。文中部分例子,比如对世界杯的描写,The Beatles音乐的引用等略显生硬,明显不是熟悉体育与文艺的人所写,因为为中所说《Revolution 9》并不是The Beatles的正式专辑,可看出作者是未完成描写而做的引用。所以此人很可能不喜欢看电视不喜欢长时间上网,但这一点不很确定。到小说结尾部分突然文笔变得十分啰嗦,场景也显得牵强,可见失去了自己专长的犯罪心理和现场描写后,作者对大场面的把握仍然略显业余,电影、喜剧的空间影响极大,特别是最后录音笔的细节,实在牵强。最后,作者可能是一个抽烟抽得很凶的人。
犯罪心理画像在国内还属于非主流,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刑侦、勘察范畴内的一门固定技法。但无疑,《心理罪》从一部小说的角度来看,已经足够吸引人。不过我不认为这是一部悬疑,或者恐怖小说。这是一部非常典型的犯罪学作品,犯罪心理学作品。如果能拍成连续剧,会更好,但难度较大。
现在叔叔在南方自己创业,生活富足,家庭美满。前些年,公安局领导联系他,想让叔叔重回公安队伍,“现在待遇很好”——当时是这么对叔叔说的。叔叔拒绝了,叔叔说,我已经自由惯了,回去还听你们的,我受不了。
我叔叔曾问我,这么枯燥的行业,你怎么又想进来? 我害怕我做出一个轻易地结论然后被人们耻笑自己狂妄、无知、天真浪漫,害怕被人们说是被各种小说、电影催生出来的狂热份子。我最后说的是,你要和你的同龄人相比,选择你的优势嘛。我的优势,就在这里。叔叔笑笑说,和我小时候看你时一个样子。 -
2008-09-18
当写作进行不下去的时候
当写作进行不下去的时候,我通常会选择如下几种做法。
首先就是喝酒。这个听上去太农民了,的确,而且这种方法也不是总管用。最重要的是,已经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再喝似乎有点晚了,最好是正有想法的时候开始,然后越喝越来劲,最后睡觉了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这就最好了。这也是凯鲁亚克常用的方式。建议不要用啤酒,胀肚子去厕所都很扫兴,伏特加的各种调配比较好,够劲,够晕。
其次,就是把自己锁在一个屋子里。安安静静,想,干想,干琢磨。看似效率比较低,但实际上都会有好的效果。这时候最扫兴的就是突然一个人推门进来,或者电话响起。一个人,看看屏幕看看键盘,偶尔翻翻手旁的书,想一想,写一写,再想一想,再写一些,进度一般比较慢,但是一般会有干净的感觉。
最后就是干脆放下一段。这是最危险的,也往往是最迫不得已才能用的。你可以出去玩,旅游,几个月甚至几年后再把东西拿出来。你可能会把这些时间内憋的话一股脑都写上去,也可能突然发现自己对原来已经写下的东西毫无兴趣,甚至还要把之前的东西废掉。那不是悲剧,那只是你选择这种方法的不确定后果之一。
像大仲马那样,关在屋子里写,累了出来开派对沙龙胡吃海塞一通,回去继续写,卖了钱再来挥霍的作家一般人是当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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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6
吃什么,喝什么
中国的食品安全从来都是大问题,苏丹红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闹起来而已。但是奶粉不一样,因为它伤害的不仅是孩子,还都是很小很小的孩子。三鹿有问题,但是问题归根到底不是出在三鹿身上。新闻联播最后用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家一家的念,稿件都是刚刚送过来的。听完之后,我不知道普天下的父亲母亲们都是什么感觉,我只是怀疑中国还有哪家的奶粉是可以吃的?我在超市里见过的牌子里似乎就只有雀巢还没有被点名了。晚上喝着一个叫做玉米豆浆的东西,我一下子就觉得特别恐怖,这东西以前都没听说过,里面会不会也有什么东西?这玩意产量这么小估计也没有人去查……想了想,放回了冰箱。
原来吃麻小说是吃大便长大的不能吃,海鲜说都是被磷污染了的,蔬菜更不用说了,饮料呢我还见过叫“泳动”的,其他的大家也都见过,似乎都见怪不怪。什么叫国家安全?国家安全就是国家利益。国家的利益在这里体现在什么地方?我们有再多的舆论也无济于事,地震、经济泡沫、股市危机、食品安全、环境污染,我们都不清楚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了。每天你思考了一大堆的问题,坐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敢往嘴里送,那个时候你还去谈什么其他的东西。一家企业可以作为替罪羊倒掉,一个国家对自己人民的公信力又体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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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5
中秋
中秋,金融街长长的队伍,白色的兰博基尼和四块小小的月饼。想起上次去医院看妈妈时走过同样一个路口,我穿着凉鞋,套着深绿色的写满藏文的T恤,边上的男生穿着干净的彩条衬衫,拎着公文包,对着红绿灯打哈欠。这期间回了两次学校,第一次在新生报到的时候,路过俄语学院的地盘,坐在那里的一排人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我认识的,再次回去,大一到大三的孩子们又都去军训去了,学校内只剩下大四的老人和研究生。中秋节各种短信咣咣咣咣地震了一个下午,却依然不觉得这有什么节日的气氛。过节,就是放假,让大家去出去玩,逛商场花钱买东西,然后再回去继续挣钱,不同的是,你觉得有了一种满足感。熬熬熬,又一个假期,又一次出门。原来觉得花钱买东西吃饭没有满足感,现在也不了。上路旅游是好的,和几个人在小饭馆里喝的烂醉也是好的,一个人在周末静静地坐一坐,看看书,看个电影也是好的。怎么都是好的,你要看自己怎么去适应,怎么让自己的头脑保持必要的思考。
每一年的每一天都可以过得很英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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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Violet Hill

Was a long and dark december
from the rooftops i remember
there was snow
white snow
Clearly i remember
from the windows they were watching
while we froze down below
When the future's architectured
by a carnival of idiots on show
you'd better lie low
if you love me
won't you let me know?
Was a long and dark december
when the banks became cathedrals
and the fog
became god
Priests clutched onto bibles
and went out to fit their rifles
and the cross was held aloft
Bury me in honor
when i'm dead and hit the ground
a love back home unfolds
if you love me
won't you let me know?
I don't want to be a soldier
with the captain of some sinking ship
with snow, far below
so if you love me
why'd you let me go?
I took my love down to violet hill
there we sat in snow
all that time she was silent still
so if you love me
won't you let me know?
if you love me,
won't you let me know?我坐在北京空荡荡的家中,手中悬着一杯伏特加。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我筋疲力尽,喉头发干,一口一口麻木地咽着辛辣的酒,眼泪在我的脸上,已经分辨不出轨迹。我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没有节奏的呼吸和痛苦的哽咽。我闭上眼睛,想着伊莲。我想着在巴塞罗那那个阴沉沉的下午,在那家窄小的咖啡馆里她灿烂的笑容和那条火红的裙子;我想着米兰我那间乱七八糟的公寓内她穿着睡衣,扎着辫子为我叠衬衫的样子;我想着就在上个月,就是这个地方,伊莲背对着我,默默的穿衣服的样子。可我的伊莲,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们就这么丢失了对方,对吗……脑子里,只有那紫罗兰色的山峰。
玻璃杯从我的手心溜开,在粉身碎骨的时候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我知道,我就像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玻璃杯一样,曾经盛满了酒,终于在把自己灌醉了之后,变得一无所有,甚至丢失了自己的灵魂,只留下一具不成样子的躯壳。我慢慢地将自己的身子从沙发中挣脱出来,在黑暗中寻找着那瓶还未喝干的酒。我摇摇晃晃地几乎扑倒在自己的写字台上,扭开灯,直接跳进我眼睛的,却是另一对如春水般的眼光。我望着那双眼睛,视线很快变得模糊,头脑也慢慢停止了思考。伊莲,你的名字叫伊莲。 汽车在这个城市醒来之前飞快地冲向机场。三月北京的凌晨,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昏黄的街灯和附着在车窗上的水汽让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一种特殊的质感。身上的西装让我坐得并不那么自然,就在刚刚,我提着行李走出家门,父母站在门口目送,我挥一挥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可车刚开出一小段我就对公司的司机说:停车。我打开车门回过身,父母还在刚才的位置,默默地望着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么站在一起。我跑回来,看到妈的眼睛已经是潮湿的一片。爸在忍着,但也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我将他们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当我所乘坐的班机缓缓地降落在米兰国际机场的时候,当地也已经是深夜,而我的生物钟还理所当然地认为现在应该是下午时分,所以通过一阵阵的头疼来向我抗议。但不管怎样,我终于来到了米兰。我长出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说,紫罗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