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活着的最寂寞

200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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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攝的 000007。

一开门，妈问，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妈问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我说没有，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事。妈说快睡吧。我说好。

五分钟前，我坐在楼下的花园里，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郭老板家的电话。我说一切都太突然，我说我觉得这就是命，一切都超出我的预料，于是一下子也就跳出了我的掌控。郭老板说你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我说是，如果不是今天，如果是之前，或者是之后，可能是另外一个结果，如果不是我那么逼问，可能是另一个结果。雅萌说，有得必有失，挺好的。我没觉得挺好的，我也没觉得糟透了，外面的雨打在脸上我觉得很舒服，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彻底空了。空空荡荡，无着无落，一下子没有人思念，一下子没有人可以去憎恨，一下子没有人想去理解，一下子，没有什么事情再想在深夜里思索着想要搞清楚。我对郭老板说就这样吧，我还是我，我就是这么个人，总之就这样吧。郭老板说，就这样吧，你没事儿，那么狠的话都说了，你没有什么余地了，你就是贱。

我开始有点觉得了。我觉得我有点懦弱，有点优柔寡断，不利落，没魅力，不稳重，爱慌张，爱失语，也不会装逼。或许这是那样，拥有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雅萌说得对，你不要指望我再给你介绍别的姑娘了。我说可以，我的心里都那样了，我的状态也稳下来了，那就这样吧。

但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了，以至于最后我其实已经是在找死了，就像上周末说的，我已经知道自己是在消尖了脑袋去送死了，就是一句话，来了，我也不觉得吃惊了，也不觉得倍受打击了，突然感觉自己等的就是这个，然后就可以安心睡去了。不知道从哪里，也许就是感觉，也许这还是命。看得越来越清晰的眼神，也是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的自我思考，这是不是那句：这样也好。或许，是真的好。

“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你做的让你可以说：是的，我有见过我的梦。”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