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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5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两个礼拜前跟一个老逼在微博上吵了一架,原因是因为他造谣传谣,然后我就跟他拉开架势,后来我发现在傻逼和流氓面前,其实你是没有任何优势的,尽管身边的朋友都跟你说,你别丫计较了,没啥意义,连我老婆都跟我说,你跟他吵只能说明你有问题,想想也是,但是看到网上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言论,没有人在乎责任,造谣传谣,无所谓后果,唯恐天下不乱,自己除了获得一些可怜的关注外什么也没有得到,都是暗地里自以为是的欢愉和以为改变了世界的骄傲,觉得无比恶心。正巧从国内拿了一本陈丹青,正好读书写字,远离微博和争吵,觉得可以清净一段,故决定暂别微博一个月。
事实上只是一周多一点。这一周的确是没有上,有人问我你还是发消息了我觉得挺奇怪,后来我媳妇跟我说,你又关联豆瓣又关联这那的,关联太多了,人家都以为你还在用,自己砸自己脚。我觉得也是,其实只是想要自己清静一下,读读书,写写字,听听音乐看看片子,远离那些乌合之众造成的复杂的语言环境,却把自己刻意搞得很纠结。这几天不断有同事和朋友在微博上向我询问事情,昨天一次没忍住回复了一条,又一条……人家已经把它当成跟你沟通的方式了,你却要装作没看见,没有意义。23号,俄罗斯又摔了一个火箭,新华社没消息,搜Google中文,没消息,没忍住就发了,然后给老婆打电话:我又发消息了。老婆说:你倒是强势回归啊。其实不是,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自己较劲,特别是上网这点儿破事儿,不是值得较劲儿的事儿。
我妈这辈子我感觉就跟一件事儿较劲,她小时候养了一只鸡,养得可好了,可是一天回家那只鸡没了,老妈问姥姥鸡哪儿去了,姥姥说不知道,跑了吧。那天晚上姥姥给妈做了鸡腿吃,好像是因为过年也不因为什么的。事后妈妈知道,那天吃的就是自己养的那只鸡,从此我妈再不吃鸡肉,没别的原因,不过敏,不是不爱吃,就是因为这么个事儿,直到现在。
我觉得这都不叫较劲,这叫信仰。我再看我自己跟自己说什么一个月别上微薄啊什么的,觉得有些可笑。
以上照片是去托尔斯泰故居拍摄的,莫斯科南部的图拉市,托尔斯泰的主要作品,包括《战争与和平》都在那个庄园里创作完成,很美,很安静。想起老话: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往天上云卷云舒。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前一段看裸婚,师兄说裸你妈的婚,刘易阳一个北京人父母都在北京没有房贷还他妈辞职,把你丫放农村让你丫放羊去试试!我看蜗居,觉得都他妈装什么苦逼啊,有功夫看这个苦逼剧干点什么不好。其实大家都一样,无非都是想多挣点钱过点舒心日子,不过如此,俗话说三大一硬,真感情必然有,但你也必须承认有人是管你叫干爹不要感情的,有的人则会指责你谁说我跟干爹就没有真感情了的,世上人多心不齐而已,有人认自己的干爹,有人过自己的日子而已,管你干爹亲爹,还不是自己心里最清楚谁干的你谁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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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3
忘记时代,你只需要跑赢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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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9
Scentless Apprentice

我觉得我最近不太顺,这可以从很多细节看出来,买家具的时候来回折腾了半个多月宜家才把东西给我送齐,而其中还要工作,而每一次往返宜家的距离超过一百公里;马上国庆,在采访即将进行的前一天晚上采访对象突然推掉采访,而另一方面无论是美联社还是EBU都无法及时找到专家,现在还在痛苦的挣扎,很快天朝生日,如果任务完成不了,脖子上的刀子就该剁下来了;当然还有一些不值得谈起的细节,比如洗澡的时候差点摔死好在只是弄断了浴帘杆,比如搬进新家两周了煤气还是无法使用,比如无线网络还没有我的Ipad速度快等等。我媳妇告诉我说,你不能老说自己不顺,这事儿不能说。我觉得也是,所以后来我说得最多的就是:爱谁谁吧,有本事把我弄回北京去,老子一没消极怠工,二没贪污腐败,无权无职更谈不上以权谋私,工作是什么,工作是你尽义务,人家付你薪水,如此而已。
除非你有所谓的理想,而你的这个理想还必须通过你现在的工作来实现。至少我的理想不是。
今天看了一个王朔的访谈,王朔说他小的时候被父亲打,打得很厉害,所以他就告诉自己说自己将来有了孩子以后绝对不能再对孩子这样。后来王朔把女儿送去了美国,在中考前,说因为你考上了中考证明你是个傻子,你考不上对你自信心不好。我同意。我记得许多年前,我就曾经在QQ签名上写下:我绝对不会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其实和王朔所要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当时我妈就问我: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他们是绝对体会不到的。但是我想王朔也是一样,这种不理解是一定的,但是能改变的,应该只是你心中的人生观与价值观,而不是你与父母之间的关系。我不相信王朔不是一个孝子,但我相信王朔小时候一定是从父母那里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毅然决然把女儿送出了国。
将来我的孩子,我对他(她)应该没有什么期望,只要活得完整、随心、快乐就好,我不希望孩子们总要考虑父母的想法,在他们小的时候,我会尽心尽力养育他(她),而至于将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那是他们的选择,我没有必要难过,我也不想过问。但是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去学俄语,但是我会让我的孩子尽一切努力离开中国。但是这不表明我不爱国。实际上,尽管我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但我依然热爱我的国家。
但是我觉得爱国和狭隘的民族主义是两回事。想起多年前老罗说的,我爱我的国家,是因为我选择热爱我的国家,而不是因为我生在这个国家。的确,我热爱我的国家是我的选择,是因为我的民族,但是并不是因为我生在中国,生我养我的不是中国,而是我的父母,我要报答和用心去爱的,是我的父母和家人,不是中国。回想中考,回想高考,我得到了不过是无数个睡眠不足的夜晚和痛苦中默默忍受的病态的快乐,而这一切却又被年长的人们称之为是收获和成长。于是你看出这个世界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你在经历着本可以不用经历的痛苦,可别人却把这些当成你作为唐僧在取经途中所必然经历的苦难。于是我就不想我的孩子再承受这些,我希望他们能够在一个真正公平,公开,如果做不到,那么至少是相对自由,开明的社会里生活,但是我所说的这个社会,肯定不是现在的中国。
我希望我的孩子依然能够喜欢摇滚乐,当然只是希望,因为我觉得因为这些声音,他(她)会和别孩子不一样,会比别的孩子有更多的思考,学到更多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简单又生动的例子。我在小学开始接触摇滚乐,在高中开始无法自拔,而现在,我在奔向二十五岁的路上,依然在北欧洲的一个城市中,一个人在深夜听着Nirvana,我还记着发现自己和Kurt Cobain是同一天生日时候的兴奋,但是到了现在,这种兴奋变为了某种更为直接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或者看着我成长的人是怎么想的,他们送我去学古典乐器,花钱,花时间和精力,当然是为了我多一些个人的爱好,当然同时也为了高考的加分和所谓的特长生,这都是现实的东西,但是所有那些的震撼,都不如几张唱片所带给我的冲击。所以在高中的最后两年,我用所有的积蓄买回了上千张的唱片并把他们视为自己的良药,慰藉着它们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知道今天,我依然认为这些伟大的回响赋予我了比学校的教育更多的东西。它们让你真正的思考,而不是敷衍于社会或者规则,这或许幼稚,但是将近十年后,我的想法这样,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是一个笨到可以麻木得可以的傻子,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父母以及我党我天朝的关怀,一是我们一直都无法看到事件的真相,尽管我们一直都感到痛苦与挣扎,却依然一味认为自己耳朵里所听到的东西才是应该做的,才是正确的。
活到现在,我有了太多活生生的例子,我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听着别人的教导,说你看,如果你不这样,你不听我们的话,就会怎样怎样。现在我明白了,人们都会犯一个毛病,就是永远选择自己愿意看的,能够证明自己观点的语句去说明,而不去理解客观事实的意思。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人们会仅仅为了说明和证明自己的观点而去改变别人的生活。
当然,人和人在某一个际遇的人生观也可能是不同的。我现在所希望的是:父母更够健康,开心地生活,尽管没有我在身边;自己能够尽快和心爱的人走在一起,忘掉所有其他的一切,踏实,专一地生活;做好工作,问心无愧,爱自己所爱,坚持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不妥协,不回避;在生活与工作面前,永远把生活和家人排在工作的前面。
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就像我无数次跟我媳妇所说的:干什么容易啊。后来她也学会了,她说:干嘛容易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聪明的人自然会明白地活着,尽管痛苦和挣扎也无法避免,愚昧的人也有自己的活法,不用聪明的人多操心。
这篇博客的名字就是Nirvana《母体中》的第二首歌的名字。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是希望这个世界更美好一些,大家都更真诚一些,忠诚一些,彼此更信任一些。对我来说,我的专业和工作决定了我流浪般的生活,就像我现在无法在父母身边,无法想其他人一样陪女朋友看电影,而一周后我则要在另外一个国家,下一周可能是另外一个国家,我只是觉得责任与义务,和自己的选择与追求,是应该分清楚的,大家都应该有更多的选择和梦想。
就像王朔所说的,什么所谓的成功,不就是多挣点钱吗?的确,除了多挣点钱,还有什么能够成为你们眼里的成功呢?话可以说得很好听,但其实没有。成就,什么是成就,到最后到了天朝的严重还不是那些权势与金钱。你说我活得很清贫,一千块人民币一个人,但是我很有成就,因为我促进了某某某,发明了某某某,亲爱的父母乡亲们,你们信吗?这么一想,那些所谓的成功和理想,都随它去吧。
我只想安静地生活,问心无愧就好。我追逐的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遇过非要量化的话,请拿幸福作为成就的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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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6
讲不完的故事,即将讲完的故事
有些故事再也没有句号,有些故事则即将划上完美的句号。有的时候你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你听十个人说了一样的言论,然后你听当事人说了另外一个版本,你就疑惑了。我们总说要自己去辨别,自己去思辨,哪里那么容易,那么简单。到最后,往往都变成了随波逐流,力不从心。
给你们讲故事吧,好多故事可以讲。有一些简单的歌曲,只有三四十秒的时间,很简单,但是很好听,但同时,很可能你听过就忘记了,但是在聆听的当时,你是获得了愉悦的,这很矛盾不是嘛,另外一些歌曲,是你需要听无数遍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感觉的。这时我就想起来多年前的一首歌,我早已经忘记了名字,也忘记了旋律,我只记得唱歌的人是一个戴眼镜的胖子,他唱着:看着窗前那一颗苹果……我总是回想这一句:窗前的苹果。但是无论如何,我想不起歌手的名字,歌曲的名字,旋律的样子……
上大学的时候,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我今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把握什么,放弃什么,获得什么。现在,我发现我不能幻想,我得去伸出手。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去说什么,放弃什么,赢得什么。总有一些过往令人无法忘怀,但是将时间倒退,他们都是美好的过往,没有必要回避,但是将时间拉到如今,更久远的日子与美好,是在现在与今后的时光。我们曾经都有做的不够好的东西,可能付出的不够,可能不够坚定,或许对曾经的感情浇灌的不够,但那是过往,而你眼前的,你能够把握的,才是最有价值的未来。
我想起几年前,听从西藏回来的长辈讲述自己在西藏戍边的日子,他没有带自己的爱人随行,讲着讲着,他的爱人就在一边哭。但是几天过后,长辈回到西藏,爱人依然在北京。直到现在,依然如此。如果你问是什么在让他们坚持,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女人咆哮着:我是女人,我需要人陪伴,你不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要为你等候?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将没有美好的故事,而都是操蛋的经历。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然后一个人在欧洲,一个人在南美,任期各四年。你来告诉我这将是何种的生活。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劝劝他们,别扯淡了,谁会等你这四年,赶紧觉悟吧,分手吧,离婚吧,快活去吧。
你看到吗,如果我们的生活只剩下这些的时候,其实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刚刚碰到一个老朋友,之前一直盛传他与我们级另外一个女生已经同居了。可是他说:我现在在哈萨克常驻,三年,怎么可能在北京与人同居。你能说什么。随后我又想别人是怎么评价我的,还重要吗,不重要。
自己能够把握自己的命运,选择自己所理想的,即便不那么顺利,自己去克服,坚持,按照自己的意愿,付出努力,改变现实,忍耐所经历的痛苦,则我不相信人的一生都是茫然的,无知的摸索。城市可以轻轻叹息,人群会悄然散去,但你的内心和你所坚持的东西,应该永远能够让你在黑暗中微笑,在疲惫中安然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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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7
我们才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本次回国前,我也纠结过。所以在得知我真的可以回国的时候,我使劲亲了宁柯一口,那天是莫斯科的国际体育论坛,无比的热,宁柯接到台里电话,然后通知我,8月5号之前回国。我就狂喜着冲上去,亲了他一口,让后王姐指着我们大声喊:你们!?那是真的欣喜,终于可以解脱,可以回家了。但是在我拿到机票后,谁都不知道,我突然无比的害怕,害怕回家,没有人知道。物是人非那时在我看来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怕的是物已换,人也非了,我知道单位已经变化得翻天覆地,领导班子完全都不熟悉,海外中心没了,文艺中心也没了,这些都不说,我害怕北京不认识我了,而我也不认识北京了。
张竣回国后告诉我,等你回国的时候你会觉得特别茫然,你觉得莫斯科不接受你,北京也不接受你,你什么都不是。这就是我害怕的原因。在拿到机票的时候,我就突然特别害怕见到我的家人,害怕他们问我,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我怎么说,我没法说,我必须得说,还不错,还好,然后再象征性地列举几个困难:没饭吃啊,工作多啊什么的,让他们觉得我即便辛苦,但还有收获,他们就会觉得踏实不少。都是演戏,都是游戏,都是假的。
但实际上呢?谁能知道。再我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给露露发了一张照片,让她看了看我生活的地方的一个角落,她看完后我们两个人抱着电话哭了一夜。然后在我睡去前我告诉我妈,我说我想家了。然后我知道我妈也哭了一天。但是第二天我爸就打电话来,说你是个男人,你牙齿碎了自己咽下去!于是到头来,这成了我的不对。我说好,放心吧,我再也不说了,我再也不说我想家了。
但这样有意思吗爸爸。
我害怕,上一次走大家就都哭了一场,这一趟,肯定又是一次。而且你回到北京后,发现其实你原来的生活是这样的,而你现在在另外一个地方过着另外一种生活,最操蛋的是,最终你还要再回到这种生活,这才是最让人崩溃的地方。刚到莫斯科的时候,我每天都写日记,我想要记录,告诉大家我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一个月后我不写了,这东西没法写了,再写下来会让所有人都崩溃掉,但为了让父母不担心,我还得写得貌似我过得很忙但是很充实,经历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让他们觉得儿子真是长大了,了不起了,上电视了,一连线亲戚朋友打一圈电话。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回家。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那种冬天的时候你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没有声音地数着窗外的雪花度日如年的日子。
所以我觉得我们才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我们活得好累。前两天听说单位一个前辈辞职了,走时候说的话是:活得简单点儿,挣点钱,好好生活。我听完这句话,内心无比的温暖。因为真的是这样。
我其实特别想对我父母说,他们的儿子其实是一个没有什么事业理想的人,在他的心中最大的是家庭理想,是家。我跟无数人说过,我在这里也不避讳,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新闻理想的人,但是我会努力把我的工作做好,我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的责任和义务,但我没有野心。这是我的工作,我挣钱回家,为的是过我想过的日子。但我不能跟他们说,他们会觉得我没出息,一个大男子汉,不想做一番事业,不上进。这怎么办。我就想在生我的北京安稳的住下,白天工作挣钱,晚上和家人在一起吃饭聊天打游戏,周末出去玩,或者和几个朋友喝个大酒,有空就去陪陪父母老人,没空就打打电话,生病了就去医院,没钱了就把车卖了,有钱了就吃几顿好的,给媳妇买两身漂亮衣服给孩子多买点玩具给老人买点补品,我就想这样,这就是我的终极理想。我不想出名,我也不想上电视,我当不当记者无所谓,我只想踏实地生活。
但我听到的都是,你的前途,你的未来,机遇,经验……让我无比的恶心。为什么都活得这么的累?生活不是一场交易和买卖,它不能被设计,你得自己去走。就像两个人在一起,能在一起自然就会在一起,不能自然就不能,别人费那么多话说来说去有什么意义,你说了或者不说,该在一起的不会分开,不该在一起的总也无法长久,但这是你说的事情吗?都是好心,都是错事,都觉得自己是对的,弄出来的都是谁都不愉快的破事儿。
今天七夕。农历情人节。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今天跟露露在街上,我就说我看周围的这些人,怎么感觉这么怪异。她说是,我看好多人吃饭时候说话的表情都觉得不大正常。我说怎么感觉每个人都那么装。
那天和高中的哥们弟兄吃饭。郭鹏的媳妇和露露都戴了一个戒指,然后娜娜就对XBX狂喊,你看人家都有戒指戴!大家就很开心地笑。一会,娜娜发现郭鹏的媳妇和露露又都戴着一个玉镯子,就把双手举到XBX面前:你看人家都有玉镯子!我什么都没有!然后我们就一起哈哈地乐。那种感觉真好,那种感觉才是对的。那才是生活的味道。我就愿意这样的日子,每个人都是那么可爱,大家的气场都是一样的。但这要是我父母听了,他们肯定会冷笑,心里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像我一样,感到幸福。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内心感到浓浓的暖意,那才是我们的生活,因为我们在一起。XBX和娜娜在一起六年了,没结婚,娜娜老催XBX,不结婚就分手!可如今还是幸福地在一起。这就是幸福,我坚信,他们会结婚的,因为他们一直在一起。就像我说的,在一起的,分开不了。
还说七夕。露露看着窗外无数对的男女和卖花的小孩儿说,我怎么都没感觉今天是过节。我说只要开心,天天都是节日。她说真是这样。七夕是农历七月初七,是露露的农历生日。我没送她礼物。在书店,她自己挑了一张小贺卡,说:你给我买这个吧!当生日礼物!我说好。就这样,我们一百多块钱吃了顿饭,抽奖还中了一个菜,喝了一杯咖啡,去逛了逛阿迪达斯,她说:真贵!我们就走了。可是今天是她的生日,而我只给她买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在屈臣氏我说你不是喜欢薇姿的东西嘛,看看吧。她说这多贵啊,我在网上买试用装可便宜了你别花冤枉钱了!我说好吧。她美滋滋地问我老公你说我会过嘛。我说会过。她说你怎么从来不主动说我会过啊!我觉得这和娜娜开玩笑似的向XBX伸出双手是一个意思,因为我们在一起,所以才会有趣,这些才显得开心。
这才是我想要的幸福。但却只有你懂。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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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痊愈

我要做到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无法伤害我。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非常难做。有的时候你满怀热情,你充满了希望,并且在疲惫过后的每一秒,冷静下来的每一秒,你都在为更好的生活进行着你自己的规划,遇到新的朋友,建立新的关系之后,每一秒新的念头都是这些全新的东西能否改变你现在生活中令你不满意的环节。而当你满怀着欣喜,期待着等待着的时候,你却总是遭到另外一种论调。那种逆向的,消极的,打不起精神的。有的时候会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还是生活根本就不是我所期待的样子,别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只是我不了解,不理解,是我照顾不到。
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多久。有时候我说别人总是希望你活在他们想象力那里完美的样子里,现在我明白其实我也一样,我同样也希望别人如此,我在脑子里规划了一个完美的世界,那个我爱的社会,然后希望你能够与我的想象一样,但我发现这不可能。于是我想,我是要试着忽视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从新来过,还是下次干脆就不再过问,继续自己的煎熬。就像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只是自己与自己说话,知道疯掉。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切的体会你现在的感受,你的痛苦和焦急。
但几秒钟过后,我总会明白,重新拾回我心里所想要的东西。因为我知道,对现在的我,我会竭尽一切,去做能够实现我所期望的东西,无论是牺牲也好,忍耐也好,只要我看到最终的目标在那里,那么一切都可以。我不会去听那些悲伤的歌,它们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对我过上一个开心的,好的生活没有一丁点用处,既然它们不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我为什么要去听它们。我不去做那些没有你的梦,我不需要。我不会让那些消极的东西影响到我,绝不会,因为我注定要比他们强大。
他们伤害不了我。那些你们想说给我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如果是忧愁的话语,悲伤的词句,让我来帮助你们分担,安慰,但它们不会左右我,如果是那些欣喜的,阳光的笑脸,我也会微笑着看着你们,同时内心像你们一样充满欢喜。因为这是我要的东西。坐在家里担心,纠结,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还是让我去把他们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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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1
永远没有最后一卷 北京的天空








我觉得一个人应该昂首挺胸地活着,那些悲伤就像天边的云,不时变换形状,也很美丽,但总是短暂的,庭前花开花落,空中云卷云舒,来去自由,去留无意,荣辱不惊。我们被太多的事情纠缠了,没有心思静下来仔细精致地生活,很难,却也不能停下,需要去做事情,才能收获和进步,坐下来苦思冥想,对着啤酒杯说一晚上话,世界不会更美好,我们的心灵也不会更加淡定和坦荡。只是等待那个温暖的港湾,让我彻底地停留,不再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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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5
迷笛幻象
2010年5月4号,迷笛最终在痛仰的不插电演出中结束,回想所有看过的迷笛,痛仰这最后的四十分钟,是我经历过的迷笛最感人的四十分钟,即便是大雨过后,即便是张帆死活也不敢再插上电,那么多的人还是坚持到了最后。记得那年摩登天空音乐节(现在已经叫草莓了吧),Yeah Yeah Yeahs那天也是倾盆大雨,并且冷得要死,冰冷刺骨,那次我都走了,夹在人群中走了,可是那天一直到演出结束,雨没有停,演出也没有停。
但是现在的迷笛对我,更像是一场幻象。我的意思是,这已经是2010年了,可是你坐在迷笛的草地上,尽管草已经基本没了,看着这舞台,周围的人群,舞台周围的木板,后面的白帐篷,我告诉你这是2004年的迷笛,2005年的迷笛,你会不会恍如隔世?这么多年了,迷笛依然成功,但也依然没有进步。现场的组织和管理没有提高,舞台音响没有提高。别的不说,下雨的情况,至少应该有个预案吧,非得在观众大喊“不插电”的时候不插电,大喊“插电”的时候再把音响接上?
但是迷笛依然是迷笛,那个所有摇滚的孩子聚在一起开心玩乐的节日。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一起,大家会互相道歉,下雨的时候大家躲在帐篷下面唱国际歌,然后集体忘词,在演出停止的时候下面有人喊“张帆SB”,等音乐重新响起的时候又有人喊“迷笛牛逼”。再加上下雨后组织上的混乱,更可以看出,这更是一场草根的聚会,这就是迷笛迷人和可爱的地方。乐队永远是一半能听,而无论是什么乐队,都有热情亢奋的青年,举着充气娃娃摇着大旗一起欢呼。
但迷笛依然只是中国摇滚的幻象。痛仰上台前千呼万唤,演出的时候万人大合唱,可是高虎依然生活窘迫曾经离开北京两年,老谢依然牛逼,可是一大半歌曲都是第一张专辑,而乐手也是换了一拨接一拨,吃饭的地方依然还是肉串和土耳其烤肉的天下,周围各种各样可爱的,怪模怪样的朋友们,四天过后,又都消失在各个角落,穿上西装领带上班,留着长头发趴在教室里睡觉。你可以在迷笛让女友骑在你的脖子上,你们可以肆意地接吻,没有人会像在长安街上一样指责你们或对你们抛去白眼儿,空气中总是少不了啤酒和烟草的味道,就算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混乱声音响起,你坐在远处,依然觉得开心,看着大家蹦蹦跳跳,看看象腿大肥妞儿,看看推销啤酒的大模特,看看瘸着腿拄着拐杖来看音乐节的少年,你会觉得美好,你会觉得幸福,当然,希望你不是一个人来,那样的话,你可以搂着她在草地上吃着鸭舌头,说台上这乐队怎么这么二啊然后听着纷乱的鼓点儿大笑,吃完东西把垃圾扔到垃圾箱里。
这就是迷笛。也依然是我们生活中的幻象,只持续4天,一年一次,敬请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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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2
关于父母
对于父母,要尽孝道。对父母,要养老送终,要对得起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
但父母毕竟不是陪伴你时间最长的人。你的子女也不是。
所以对于父母的话,你要明白哪些是他们的愿望,哪些是对你的诉求,还要清楚哪些是你自己内心所渴望的东西。你的生活是父母给的,但毕竟是你自己的。
就像任何一件礼物,不论是谁送的,到了你的手里,那就是你的,怎么对待它,毕竟是自己的事情。父母的初衷都是对你好的,但是效果并不一定,这是个相当简单的道理,不用多想,好心办错事的例子数不胜数,用在父母身上可能这种情况更多。他们不可能清楚知道你想要什么,他们想给你的和希望你拥有的只是他们脑海中的东西,他们更多的时候,不会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只是想让你活在他们脑海中那么美好的日子里。
这其实是个可怜的悲剧。
所以你应该知道你可以依赖最久的人是谁,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子女。
这个道理是这么简单。 -
2010-05-01
悟空
一个男孩要经历多少次失败,才能成为一个男人?朋友啊,亲人啊,这要问鲍勃·迪伦。我究竟要为你唱多少歌曲,你才能投到我怀里?
我们都需要克服很多东西,既然都已经觉得无所谓,并且不顾其他,那么又有什么呢,又有什么所谓,谁不是抛弃了一些为了获得一些呢。你一样,我也一样。这没什么好或者不好,这只是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