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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4
时尚旅游约稿
注:本文为《时尚旅游(National Geographic)》约稿,请勿转载,杂志原文与本文又部分出入为NG编辑老师所修改,仅立此存证,此为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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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林之旅
李居远
(导语)为什么俄罗斯的白桦林如此喧闹,为什么白色树干的它们什么都明白?它们在风中伫立在路旁,靠在它们身上,树叶便忧伤地落下……风儿的手指一下便将小树叶带走,那最后的一片,唉,也随,也随之飘落……——俄罗斯民歌《白桦林》
森林保卫战
第一次来到莫斯科的时候,在从机场进城的路上只开了几分钟,我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片绿意所包围了。那是真正的“森林”,而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树林”,道路的两旁毫无人工修饰痕迹的白桦就那么硬挺挺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在那里生长了千百年一般。以至于同车的人都感叹:这里的树真多啊。
如果是乘坐国航的班机,那么从莫斯科西北方向的谢烈梅切沃机场出来后不久将会路过一个叫“Химки(希姆基)”的地区,大多数人都会看到印有地区标识的大牌子时都会像第一次路过的我一样,毫无感觉,因为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莫斯科人为了刚刚经过的那一片白桦林和自己的政府闹翻了脸。
2010年的夏天,俄罗斯政府决定在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之间修建一条高速铁路,需要穿过莫斯科州希姆基地区的一片原始森林,这引起了民众的不满。民众要求政府修改铁道路线,绕开森林,但遭到了政府的拒绝。终于,在2010年的7月28日,愤怒的民众与部分极端环保主义者一起冲击了希姆基市政府的大楼,甚至使用自制的燃烧弹等对政府大楼前的车辆进行了损毁。紧接着,8月22日,上万群众又在莫斯科的市中心举行了大规模的抗议集会。最终,8月26日,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在与部分环保人士会面后对外宣布,希姆基地区的铁路工程全面暂停。
在外人看来这可能是一条多少有些难以理解的消息,毕竟砍树修路,占地盖房的事情在我们身边无时不刻不在上演着,而且国人对于身边的绿色,早已没有了知觉与感情。但是莫斯科市的城市绿化率早已经超过了40%,平均每一个莫斯科市民享有超过44平方米的专属绿地,因此对于莫斯科人,甚至对于整个俄罗斯人来说,大片大片的白桦林、满眼的绿色已经是生活中绝不能够被破坏的东西,因为历史上,他们曾经犯过错误,从而差点失去了这些宝贵的资源。
莫斯科尽管冬季气候寒冷,但是由于地处大陆性气候带且常年降水充足,因此自古以来就是一座树林花草茂密的城市,而“莫斯科”这个名字也正是源于古老的卡巴尔达语,其意思就是“密林”。不过随着城镇的发展,曾经的莫斯科人一度为了抵御气候的寒冷,肆意砍伐树木,生火取暖,把林木环绕的莫斯科变成了一座“沙漠城市”。十月革命胜利后,莫斯科人开始用自然观念看待城市绿化,在所有空地都种上了树木花草,其中主要是白桦树和西伯利亚落叶松。即使在饥寒交迫的1918年,列宁仍下令严禁滥砍乱伐。从此之后,莫斯科市一直都严格遵循着“绿色城市”方案来保护城市的绿化。在那之后不到百年的时间,莫斯科用自己市内的11片自然森林,8条专属城市绿化带,98座公园以及700多座的街心花园找回了自己的尊严。
我在采访的时候一个俄罗斯女人对我说:“说实话,我并不觉得现在我们的绿化有多么好,我觉得我们可以做的更好,因为这些树木就是这个城市的肺,没有了它们我们根本无法生活。”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我们正站在一个公园的草地上,这个女人的孩子就在不远处的草皮上打滚,远处的林荫下,几个衣着整齐的老人彼此挽着手,慢慢地走在一片绿影之间。我努力地张望,也看不到丝毫汽车以及楼宇的影子,而这里,就是莫斯科的市中心。那次采访结束后我在那个公园里停留了很久,我一直在努力站在这片绿色之中去和刚刚那位母亲找到感官上的契合点,因为她刚刚的话始终回荡在我的耳边:“我并不觉得现在我们的绿化有多么好……”
据统计,现在莫斯科市16岁以上的市民每年要有4天时间作为义务绿化日,参加全市举行的植树、清理草坪、美化市容等活动。同时按照俄罗斯法律规定,所有新建的房屋不得破坏原有绿地,必须占用城市绿地的也要在其它地方补种上相应面积的草木。
我们再回头去看前面提到的那则新闻,是不是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莫斯科
说来可笑,自己就生活、工作在莫斯科,但是却从没有用心去在这座城市里好好地走一走,直到老婆过来探亲,才终于以陪着夫人为借口第一次沿着莫斯科河边的白桦树好好感受了一把这个世界上最绿的首都。
从举世闻名的克里姆林宫出来,就已经直接进入了莫斯科的第一座公共花园,亚历山大花园。现在,花园已经和不远处的马涅时广场合为一体,错落有致的花圃间,莫斯科人就在那里悠闲滴漫步,偶尔会有手捧鲜花的妇女从我们身边经过,去向不远处的无名烈士墓献花。许多人不知道的是,无名烈士墓的下面真的安葬着一位不知道姓名的俄罗斯战士:1941年,人们将他的尸体从德军当年入侵后距离莫斯科最近的地方移到了这里安葬,这也正是无名烈士墓上的铭文“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垂不朽”的真实来历。
穿过花园之后,顺着弯曲的莫斯科河步行没几步,就已经能看到救世主大教堂那金灿灿地洋葱头了,这里是莫斯科市内最重要的东正教教堂,每年东正教圣诞节的时候,就连总统的身影也会经常出现在教堂内。2010年的俄罗斯东正教圣诞节,我开着车赶到教堂门口想要进去看看相关的庆祝仪式,就被高大的保安拦在了外面,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记者,想要进去采访。却被对方冷漠地告知:对不起,我们的总统在里面,他不会接受你的采访。在那之后每一次路过救世主大教堂,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些许的遗憾掠过。
这时候老婆指着我们眼前的路跟我说:“在北京,是高楼大厦和马路之间夹杂着可怜的那一丁点儿绿色,在莫斯科,是成片的白桦林中间夹杂着这一条小道儿。”而她所说的那一条小道儿,就是沿莫斯科河而建的一条公路。沿着公路继续步行,远远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雕塑立在莫斯科河里。“那是谁啊?”老婆问我,我告诉他:“最开始那个人是哥伦布,后来变成了彼得大帝。”老婆在旁边看着那尊巨大的雕像一脸的问号。
当时,雕塑家采列捷利按照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为设想完成了这尊高大98米的雕像,但是西班牙人觉得采列捷利报价太高,拒绝购买,情急之下采列捷利只好又来求俄罗斯人,劝说俄罗斯人买下了自己费时多年的心血之作,并将雕像改名为了“彼得大帝出海像”。但是现在,莫斯科的市民自己也越看这个大家伙越不顺眼,要求政府把它移走或者拆掉,于是说不定过几年,救世主大教堂对面的这座彼得大帝像就真的从莫斯科河上消失了。
我们再往南路过了河边的油画市场,路过了充满了孩子们笑声的高尔基文化公园,路过了造型奇特的俄罗斯科学院,就远远地看到莫斯科大学那颗高高的五角星在一片绿海之中被高高托起。有人说,莫斯科大学的主楼是最美、最壮观的斯大林式建筑,也有人说,莫大主楼就是一块儿巨大的婚礼蛋糕,但是走到列宁山的观礼台上,背对着莫大的主楼向北望去的景致,才是莫斯科最美的,因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树,除了树还是树,然后我们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卢日尼基体育场,就被周围的绿色包裹在那里。而在我们身后,几辆加长的悍马车帅气地一字排开,一对穿着婚纱的新人在亲友的尖叫声中拥吻在一起,噼里啪啦的掌声和闪光灯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将他们身后默不做声的莫大主楼也勾勒出了些许浪漫的气质。
我跟老婆说,等到周末的夜晚咱们再来,你会看到这不大的观礼台上满是名贵跑车和金发美女。莫斯科市内许多路段都没有限速,因此飙车在莫斯科理论上是合法的,每个周末年轻人都会聚集在这里,开着自己的改装车,在美女们的簇拥下聊天、赛车,身材高挑的性感女郎会伸手拦下过往的车辆,热情地邀请车上的人加入他们的聚会。而交警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抽烟,只要这些年轻人不出事儿,不捣乱,绝不上前干涉。
每每看着满眼的名车美女,望着远处静静的河畔,我就知道,令人迷醉的莫斯科早已让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城市都黯然失色了。
关于白桦
提到俄罗斯,人们就会想到白桦树,提到白桦树,人们就会想到北国俄罗斯。而连俄罗斯人自己也说不清楚,白桦是从何时起被作为一种文化意象注入了他们的生活,因此俄罗斯人都知道白桦是自己的国树,却谁也记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而根据俄罗斯史料,最早白桦树在凯尔特人、古斯堪的纳维亚人以及斯拉夫人的生活区内大量蔓延生长,因此基督教徒最初通过观察白桦树上叶子的稠密程度来决定春夏之分,久而久之也就将这种意象升华到了基督教教义的死亡以及复活的象征。但是也许正是因为从一开始白桦树就被斯拉夫人同时赋予了死亡以及复活两个截然不同的象征,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白桦树的形象并不像我们所感受到的那般彻彻底底的高洁与挺拔,也同时被夹杂进来了邪恶以及不洁的概念。
在某些传统的斯拉夫人的村子里,人们认为白桦树的制品,包括白桦树的树皮都是可以辟邪的,是可以用来对抗黑暗以及邪恶力量的护身符。因此人们平时喜欢在洗澡的时候用白桦树的树枝抽打自己的身体(这一习俗也延续至今),并将白桦树的树汁涂抹在自己身上用于驱散自己身上不洁的东西,甚至在某些时候白桦汁都被用来在宗教仪式前清洗相关的礼器。
而在另外一些村落中,白桦则不知不觉成了纯粹的死亡的象征,人们开始相信白桦树是魔鬼的栖息地,魔鬼就藏身于那茂密幽暗的白桦林里,自己死去的亲人都是被躲在村旁中的魔鬼召唤了过去,魔鬼将亲人的灵魂附在了白桦树的里面,之后魔鬼再用这些附着死人灵魂的树木去制造各种器具。现在在俄罗斯的许多偏远村落中,人们依然相信传说中所提到的巫婆所骑的飞扫把,就是用白桦木所制成的。所以在流传下来的许多当年的画作中,我们时不时能够看到神职人员手持斧子,准备砍倒白桦树的情景。(图1)
但是不管怎样,从那时起,白桦树就已经被刻入了斯拉夫人的文化意识之中,再也无法抹去。
每年复活节之后的第七个星期四,斯拉夫人认为那一天是春去夏至的开始,信教的斯拉夫人同时也认为那一天才是适龄的女孩真正可以告别青春期,迈入成人世界的节日。因此每年的那一天,年轻的女孩儿们都要成对儿地来到白桦林里,选择两棵年轻的白桦,然后用力将它们相向地推弯直至到底,之后折断上面的枝条并编织成头戴的小花圈。戴上了花圈的姑娘们会在全村人的锣鼓欢歌中回到村子里,彼此亲吻并交换礼物,之后,这些成年的女孩就按照东正教的习惯被人们以“姐妹”相称。全村的人继而会欢歌笑语,饮酒作乐直至深夜。现在,在普斯科夫和雅罗斯拉夫尔这样古朴的小城中,每年依然会隆重地庆祝这一传统节日。(图2)
当然,到了今天再也没有人会再把白桦树与任何邪恶、黑暗的东西联系起来了。在俄罗斯的超市里,用白桦树酿制的伏特加格外畅销,除此之外,口味清淡的白桦汁也成了现在俄罗斯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饮品之一,在某些地方甚至比橙汁、苹果汁等传统饮品还要受欢迎。而走进任何一家工艺品店,用白桦木所雕刻而成的种种精致的工艺品琳琅满目,都是店内必不可少的物件。
而为了寻找莫斯科市内最古老的白桦树,我也曾专门跑去莫斯科大学的植物园(Ботанический сад МГУ),因为据称那里有彼得大帝亲手种植的三株古树,堪称是莫斯科开始人为规划城市绿化的开始。不过当我跑到位于列宁山的莫大主楼边上找到植物园的时候,工作人员摇着头遗憾地告诉我,那三棵古树的确存在,不过是在莫大植物园的分园,并不与大学在一起,而是在市郊的米拉大街(проспект Мира, Ботаническия пер, вл 15),看着夕阳西下,我也只好打道回府。
从莫斯科出发 寻找叶赛宁
在现在的俄罗斯,要想看到一片白桦林,根本无需寻找,在莫斯科更是如此,走两步一抬头就能看到茂密的一片,甚至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从市中心的一个地铁站出来,看到旁边有一片很漂亮的白桦林就走了进去,结果半天都没有找到出来的路,回来后朋友还有些后怕地对我说:“那可是市中心啊!我差点就丢在了莫斯科市中心的白桦林里!”。
因此,莫斯科的白桦和莫斯科的绿最终是会让人审美疲劳的,但是围绕着莫斯科,依然可以轻易地找到白桦林与俄罗斯文化更加真实的契合点。为什么?因为叶赛宁和托尔斯泰,因为他们与白桦树那不得不说的故事。
“有一株白桦,立在我窗旁,覆盖着积雪,像披着银霜……”——叶赛宁《白桦》
叶赛宁的成名作,就叫《白桦》,而这个忧郁浪漫的俄罗斯诗人先是和一位与自己连语言都不通的美国舞蹈家结婚,后在争吵中离异,之后酗酒、斗殴、放荡不羁,再结婚,再离异……叶赛宁的第三次婚姻,新娘就是与托尔斯泰的孙女,但是仅仅两个月后,叶赛宁就因为精神问题而再次住院,三个月后,叶赛宁在彼得堡的一家旅馆中自尽。但就是这么一位至今仍然被许多文学批判家称为“酒鬼”,“流氓”的诗人,用自己细腻的情感和对家乡故土的热爱,写出了对白桦高洁气质的赞美。叶赛宁的故居和学校现在就被一片白桦林所环绕,而故居本身也是由白桦木所搭建而成的。当地人告诉我说,学校周围的这片白桦有些是叶赛宁年轻时亲手种植的,问是哪几棵,当地人则表示不知道,也不关心,只是用手往林子深处那么一指:“但是很美,不是吗?”
而除了把自己的孙女嫁给了对白桦树有着无限热爱的叶赛宁之外,列夫·托尔斯泰自己与白桦也有着值得大书一笔的情结。
某个深冬的夜里,一位农民跑到一个庄园里去偷砍那里的白桦树,准备回家用来生火取暖,这时候农民却突然发现庄园的主人托尔斯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于是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托尔斯泰则默默地从农民手中接过斧子,非常麻利地砍下了一大堆白桦树树枝,并帮助农民放到了车子上,临走的时候托尔斯泰还不忘提醒农民说:“快走吧!不要被我的管家看到了!”
由于出身贵族,托尔斯泰从小不愁吃不愁穿,但是自家庄园附近的农民却过得较为贫苦,于是据托尔斯泰晚年自己回忆,自己家庄园门口处的大片白桦树中,许多是他自己亲手种植的,年轻时候的托尔斯泰认为,自己种树不仅可以减轻仆人的负担,同时家里的白桦砍了后也可以为周围的人们增加一些收入。托尔斯泰在自家的庄园里生活了将近六十年,去世后又被安葬在了这里,没有墓碑,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只有几棵格外挺拔的白桦和橡树在那里默默地守护着他。而在托尔斯泰去世后,当年的那位农民为了纪念这位文豪当年的相助,在庄园的一座白色塔楼下又种植了一棵树,现在这棵树也有了自己的名字——“穷人之树”。
在俄罗斯活着 像一棵树
有人说在俄罗斯活着就要像一棵树,坚硬、挺拔,不卑不亢。叶赛宁说,那是“傻得像一棵树木”。在某一年的冬天,我漫无目的地在一片白桦林里溜达,突然抬头看到那一片片白桦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但还是那么遮天蔽日,仿佛一眼望不到边际。我就想,其实我们真的如叶赛宁所说的那样,像所有的植物一样,被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种下。然后我们吸收水分,伸出根须,变得更加热情,然后我们破土而出。我们接受来自太阳的抚摸和雨水的亲吻,我们日益坚强,变得高大,变得张狂。于是我们开始向四周拓展,我们思考,体会,同时品尝所有可以品尝的甜美,甚至苦涩。我们激动,我们汗流浃背,我们大口地呼吸,我们哭泣,我们流血,我们生病,我们被鸟儿或其他的什么生物践踏。我们等待伤口愈合,我们写诗,我们歌唱,我们尖叫。于是我们便得枝繁叶茂,生机无限。我们经历风吹,经历雨打,经历冰雪和烈火。当四周无声时我们思考,喧闹时我们不知所措。慢慢的,我们累了,不闹了。天气依然循环,可我们却渐渐再不能接受这熟悉的变幻。你的血依然是热的,也依然在你体内流淌,你还能听到它们流动的声音。
就像眼前的这片白桦一样。
……于是我失去了礼貌,傻得像一棵树木
像拥抱别人的妻子般,抱住了白桦树。——叶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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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桦树树汁以及白桦酿造的伏特加在任何一家超市都可以买到,但是注意,按照俄罗斯法律夜里22点之后不许售酒,购物要提早。现在医学已经证明白,桦树的汁液利胆利尿,并且有着良好的消肿功效,并且对人体肾脏的刺激极小,而我国中医也认为,煎煮之后的白桦树叶对治疗通风有着显著疗效。
2、 叶赛宁故居所在的康斯坦丁村距离梁赞州首府梁赞市只有四十多公里,而梁赞市距离莫斯科东南二百公里左右。
3、 托尔斯泰故居位于莫斯科市南部图拉州的雅斯纳亚·波良纳镇,距离莫斯科不到200公里。
4、 俄罗斯人的英语普及率比较低,如果想详细了解一些历史细节最好有懂俄语的朋友同行,比如托尔斯泰故居现在的讲解员基本上就是庄园周围的农民,不要期望他们会拿俄语之外的语言与你交流。
一路往东 穿越那片白桦林
要踏上在这片广袤大地上的白桦林之旅,还是应该从俄罗斯位于欧洲的心脏开始,一路往东走下去。从莫斯科或者圣彼得堡开始,这里有所有人都可以轻易叫出名字来的名胜古迹,还有我们提到的三位文豪被白桦拢绕的故居,距离莫斯科都不过几个小时车程。之后往东到达金环上最美的城市之一雅罗斯拉夫尔,小城浓厚的宗教气息,毫不逊色于莫斯科的洋葱头教堂让无数人流连忘返。再往东就能够来到叶卡捷琳堡,俄罗斯末代沙皇以及家人最后就在这里被处决,并且被处决的那个地点,没错,你应该想到了,在一片茂密的白桦林里,考古学家们依然会不时对那片树林进行挖掘,同时叶卡捷琳堡也有许多有意思的博物馆。继续往东到布里亚特共和国的首都乌兰乌德,你就能站在贝加尔湖湖畔继续欣赏俄罗斯大自然的壮美了。如果你还有兴趣,就一路往东走到底,穿过哈巴罗夫斯克一直到海参崴,相信我,这一路两旁的风景可能有些单调,因为白桦可能将成为你唯一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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